柳无渊惊讶道:“娘子不缩骨吗?”
“现在出发,要到晚上才能到洛家庄,你想难受死我吗?”阮少泽翻了他一个白眼,熟练地把衣服穿戴完毕,“先把洛清歌的衣服带上,到时候找个地方换。”
又戴上斗笠,把易容过的脸遮了起来,阮少泽便跟着柳无渊出庄了。
看到停在山庄门口的那辆豪华马车,阮少泽还是没忍住在心底腹诽了一句万恶的有钱人,然后撩起裙摆,踩着小凳子,无视柳无渊伸出来的手掌,直接跨进了马车。
一旁的马车夫忍不住偷看柳无渊的脸色。
柳无渊自己倒是并不在意,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跟着一跃而上。
一路上走得还算安稳。
阮少泽十分惊讶,因为在这个两人独处的空间里,柳无渊居然没有对自己上下其手,连半点豆腐都没有吃,实在是天下奇闻。
然而这个念头一出来,阮少泽又忍不住扶额。
难道是他已经被柳无渊折腾惯了,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祥和居然有些不习惯了?
柳无渊敏锐地察觉到了阮少泽的情绪变化,问道:“娘子不舒服吗?”
阮少泽摇摇头,别开脸看向窗外。
柳无渊忽然叹了口气:“唉,早知道就不让娘子这么早易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