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阮少泽身后,安然无恙。
好半晌,蓝贵妃才找回说话的能力,深吸一口气道:“看来川儿真是醉糊涂了,罢了,后宫不可让成年男子留宿,你们现将王爷送回府,明日本宫请御医给王爷看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唐传凌和陆展都觉得蓝贵妃这是嫌弃自家儿子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阮少泽沾到呕吐物的外衣已经换了,可身上那股味道还没能散去,现在又把醒酒汤喷得到处都是,还发着酒疯,蓝贵妃估计从没遇到过这种状况,干脆眼不见为净。
在蓝贵妃的强烈要求下,唐传凌背上阮少泽,陆展在后面扶着,狼狈离开。
蓝贵妃揉了揉隐隐作痛地太阳穴,唤来宫女太监打扫。
阮少泽来时是骑马的,现在醉成这样,也只能坐宫里的轿子回府。
结果唐传凌刚把人放进去,准备上马,就看到阮少泽软成一滩烂泥似的滚了出来,要不是唐传凌及时冲过去扶住,阮少泽免不了被磕掉门牙的下场。
轿夫们:“……”
这就是传说中圣上最器重的七皇子?!
唐传凌头疼不已,只得对陆展道:“我和王爷一同坐轿,外面就由你负责了。”
陆展同情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唐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