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五十七体会到极致的痛苦,然后再死去。
梅五十七最终趴下了。
梅二要走。
梅五十七拉住了他的脚踝。
其实梅五十七已经没意识了。
他只是在做他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野狗也好,废物也好,再平凡的人,心里也有自己该坚持的道理,就像是梅五十七。
“你还真是不怕死。”梅二看着梅五十七,眼神里是已经玩腻了之后涌现的杀意。
“那我就送你去死吧。”
梅二用匕首,朝着梅五十七的脊椎骨刺了过去。
切断神经,梅五十七就只能躺在这里痛苦的等血流干。
忽然,一只手攥住了匕首的刃。
然后那只手一用力,匕首就被捏碎了。
梅二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是已经发怒的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