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心里十分没底，有些慌张。
“别紧张。”胡良咧嘴一笑，“想要约架，我很欢迎，咱们现在就打一场？”
“土包子。”柳锐嗤笑了一声，“两族比武，要有其他的古武世家见证，还要提前约好时间、地点和规则，你以为是街头打架？真没见识。”
“见识？”胡良周身的气势一变，上前一步，半眯着眼问道，“你见过上千个人的尸体堆在一起是什么场景吗？”
柳锐在胡良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血腥气，心头微颤，不自觉的又后撤了一步，没有回答胡良的问题。
“你见过两个人拿着匕首互相捅进对方心脏的狠劲儿吗？”胡良又上前一步，身上的血腥气更浓厚了几分。
莫惜宁的手微抖，对胡良有着本能的恐惧。
老族长脸色十分凝重。
如果他不知道胡良现在生了病，他肯定会认为胡良是个煞神。
仅凭杀意就能有如此气势！
枭的名头，果然是用人命和血堆出来的！
柳锐心底愈发的害怕，但脸上还是故作镇定道：“你就是个野蛮人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有本事，咱们就两族比武的会场上见！”
胡良盯着柳锐的眼睛，盯了很久，然后忽然一笑，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