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十四根银针,抛向了半空中,伸出两个手指凌空一捏,正好夹住了一根银针,然后动作自然流畅的把银针刺进了穴道。
这一根银针刚落下,胡良的另一只手就已经握住了另一根银针,辞了下来。
屋子里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胡良现在不像是在治病,反而像是在耍杂技。
孙胜文脸色讥讽的看着胡良,再一次觉得胡良完全是在哗众取宠。
以这种方式行针,怎么可能找准穴位?
西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是被胡良折腾得十分痛苦。
孙胜文暗中活动了一下手指,准备接替胡良来给西爷治病。
十秒之后,胡良一共落下了十五根银针。
西爷的脸也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吐!”胡良疾呼一声。
西爷张嘴,呕了出来。
众人看着西爷呕出的东西,再次心惊不已。
西爷吐得都是泛着黑色的淤血。
胡良拍拍手,满意地说道:“好了。”
“好了?”孙胜文看了一眼虚弱无比的西爷说道,“这怎么能算是治好了?”
胡良半眯着眼说道:“治没治好,需要你来评断吗?”
他给了孙胜文足够的时间来表现自己,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