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她有些乱了。”花婆婆心情有些沉重。
这场比武最忌讳的就是上头冲动。
只要保持冷静,无论比武的结果如何,最起码不会丢了性命。
可台上的这位花家美妇明显已经不够冷静了。
而此时刘安说的愈发起劲:“虽然你年纪大了点,但我不嫌,毕竟年纪大一点会伺候人。”
“你有些下垂了,眉心还有些黑气,一看就是得不到满足,我身体极好,一定能把你喂饱!”
这位花家美妇怒极,已经不管不顾,进退之间已经没了保命的余地。
而且她的衣服越来越少。
不少男子弟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但刘穆姬三家的子弟在嘲讽胡良。
“你不是说花家能赢吗?”
“被打脸的感觉如何?”
“如果我是你,今天就自己滚出江左了!真是丢人现眼!”
胡良依旧脸色不变,看了一眼手表。
这是他第十一次看表。
旁边已经受伤的银狐也在不停的看着表。
老族长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
胡良大有深意的笑了笑:“时间差不多了。”
花少闻言,猛的合上了扇子。
台上的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