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秋成,赶紧给我住手。”
“这孙子刚才有没有碰着你?”赵山河扭头问道。
“没有。”李秋雅摇了摇头。
“他想抓我们,不过被我踢了一脚。”
“你做得对,像是这样的老色鬼,就该给他个教训,简直就是人渣。”
“这么大岁数,居然还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也不怕给自己家里丢脸,走出去不怕丢人!”
赵山河大声呵斥道,一下就占据住舆论主导地位。
这年头,作风问题的性质还是很严重的。
只要咬死这个,就算刘文强有后台,也没谁敢保他。
“赵厂长说得没错,这样的人渣简直太可耻了。”
“哼,就这样的货色,居然还是纺织厂的副厂长,纺织厂是瞎眼了吗?让这样的老色鬼当厂长,这以后还有谁敢让自家媳妇去纺织厂上班。”
“说得没错,都这么大岁数,为老不尊,净给孩子们丢人!”
“我最恨的就是这种流氓了,打,往死里打!”
“打得好,要我说就应该打断他第三条腿,让他以后不能再作怪!”
……
随着赵山河的话音落下,四周这些工人们都指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