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出去投资建厂。”
“这要是说他到时候直接把工厂搬出去,咱们不是白忙活了吗?”谢南方气呼呼地说道。
“说的就是,我也怕这个。”杜敬明点头应道。
“行,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关注的。”
谢南方冷静下来后跟着说道:“还有刘文强的事我也知道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人渣败类,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担任纺织厂的副厂长。”
“敬明,这件事必须从严从重处理,对待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无条件地从国有企业中踢出去,不能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是。”
杜敬明答应下来后又说道:“县长,有件事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什么事?”
“就是关于九泉五金厂,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吴连德是没有办法让这个五金厂起死回生,如果说可以的话,能不能让赵山河来经营这个厂?”杜敬明问道。
“让赵山河经营?怎么个经营法?你是让他来担任五金厂的厂长呢,还是说想要将五金厂卖给他?这性质可是不同的。”谢南方沉吟片刻后说道。
“是啊,这也是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要是说让他来当厂长,而没有点别的说法,我想赵山河未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