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脸色阴沉下来。
他知道无论是舅舅妗妗也好,小姨姨夫也罢,就没谁瞧得起赵家,觉得赵家是个累赘。
像是林春燕当初就该嫁个好人家,这样也能帮助到他们。
他们想问题的角度,压根就没有去考虑老妈林春燕是喜欢老爹才嫁过去的,完全就是自私自利。
和这样的人讲道理,真的是白费口舌。
他实在懒得继续虚以为蛇。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早就掀桌子了,但现在却不会那样做。
你们不是在这里趾高气扬地羞辱着我们赵家吗?行,那我就把你们的遮羞布都拽下来,也让你们羞愧羞愧。
“你们这样实在是过分了!”
赵永好突然间出声,他脸色低沉地看过去。
“你们说我和春燕可以,但你们怎么好意思说山河,他再怎么说都是晚辈,你们还有点当长辈的模样吗?”
“晚辈?”
林春堂翘起唇角,高傲地说道:“我说赵永好,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家山河这样的二流子,能有啥出息,你以前不也是对他很失望的吗?”
“你胡说,我从来就没有对山河失望过,山河是我的儿子,就算全世界都放弃他,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