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呦呵,罗总,您这是在求饶吗?”赵山河笑嘻嘻地说道。
求饶!
罗迁安心底的怒火又窜起来。
“冷静!”
钟千禧站在旁边,连忙往下压压手。
罗迁安这才不甘心地说道:“赵山河,你说话不用这么难听。”
“什么叫做求饶?你觉得这样说,就能激怒我吗?”
“你要知道,我好歹是汉东市商界的前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我说了,这件事我认栽,到此为止,那就不会被你三言两语激怒。”
“但你也别想着狮子大开口,你要非想着和我玩不可,我会奉陪到底。”
“看咱们谁能耗过谁!”
面对罗迁安这种装腔作势的恐吓,赵山河是不会被吓着的。
但他也没有说一定要继续刺激罗迁安的意思,既然对方都已经求饶了,那这事就可以告一段落。
毕竟山秋食品也好,河图制造也罢,现在要的就是时间。
只要给赵山河足够的时间,他的这两个企业就能够迅速地成长起来。
他本一心发展,无意树敌,甚至就连这次的反击战,原本都不在赵山河的计划之内,完全就是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