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是会原谅你的。”
“我!”
林朝阳一咬牙,猛地抬起头,伸手指着赵山河狠狠说道:“赵山河,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拿着什么证据吓唬人。”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压根不知道你说的这事是什么。你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小心我告你诽谤!”
“诽谤?”
赵山河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你准备抵死不承认,要顽抗到底是吧?”
“哼,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林朝阳理直气壮地说道。
“林朝阳,我最后说一遍,你只要告诉我事情真相,我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但你要是说再这样一意孤行的话,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赵山河肃声道。
“随你!我反正没做过!没做过的事情,我怎么承认?”林朝阳犟着说道。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说的了,我会报警,把这事交给警察处理的。舅舅妗妗,告辞了!”赵山河说完,头也不回地便走出屋去。
一家三口看着赵山河离开,硬是没有一个人出来相送。
等到门外传来汽车离开的声音,林春堂这才恼怒地指着林朝阳,“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