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感谢山河吗?怎么好意思腆着脸在这骂他?”
看着两人吵架,老太太杨大雅嘴唇哆嗦着想要插话。
林春堂的眉头也紧缩成一团,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使劲地抽着。
“我真的不知道,你凭什么在这大喊大叫。你还把咱妈给搬了出来,怎么?你觉得老人家的身子骨很硬朗,能经得起你这么折腾,是吗?”
赵永好恼怒地喊着。
“我!”
包小芳一下语塞。
她想反唇相讥?但她拿什么反击?反击也得有理由啊,但她说出来的话,能站得住脚跟吗?她说出来的话压根就没有任何道理,怎么反击人家?
“妈,您倒是说句话啊。”
包小芳扭头就冲着后面喊道,这下被推到前面的杨大雅,看着赵永好说道:“永好,你们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想办法让监狱放人。”
“不行的话,咱们赔钱,赔多少钱都行,总不能让朝阳真的坐牢啊。”
“让监狱放人?”
赵永好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笑容,声音低沉地说道:“妈,您觉得可能吗?朝阳是因为什么被判刑的?是因为群殴致人死亡。”
“这还好在他只是一个帮凶,并不是主犯,要不然的话,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