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
吴恒度闻言连忙摆摆手,急声说道:“本来没有什么事情,你们要是跟着去的话,就成大事了。这事吧,我去就成。要是我去了办不成,你们再去。”
“行,我们听老厂长的。”
吴恒度大步流星地就向外走去。
剩下的工人又凑堆儿继续叽叽喳喳起来。
县政府。
吴恒度很快就见到了杜敬明,实际上在知道吴恒度来求见自己的时候,杜敬明是有心不见的。
他对吴恒度很失望,好端端的一个酒厂被你搅黄,你还有脸来这里见我?你见到我又能说什么?别忘记,你现在已经不是酒厂的厂长了。
但想到要是不见,吴恒度没准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杜敬明就见了他。
刚见面,杜敬明就有些后悔了。
“杜县长,咱们县里当初到底是怎么和赵山河说的?不是说让他收下所有工人的吗?为什么他现在要辞退一半的人?”
“这算是什么?这不就是过河拆桥吗?就算是拆桥,你也好歹过两年,哪有像是他这样,刚过河就拆桥的。”
辞退一半工人?
杜敬明神情微愣。
他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