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李建国可是古顺酒厂的开厂功臣,当初不是他的话,古顺酒厂都未必能建厂。而到现在为止,他也是当初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老资格之一。”
“我相信你们在场的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最起码他是教过你们怎么酿酒吧?”
话说到这里,围观着的工人都开始慢慢低下头来。
赵山河说得没错,他们应该称呼李建国一声师父的。
“姜大成混账,你们也跟着他混账吗?他不尊师重道,你们也想要这样做吗?你们想要外面的人戳着你们的脊梁骨说你们是欺辱师父的混账东西吗?”
“哼!”
赵山河鼻腔中发出一道冷哼。
所有人顿时尴尬地互相看起来。
“赵山河,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们又没说要把李建国怎么样。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而已,你不能这样刚将酒厂买下就把我们赶走。”
“我们可是知道的,你当初能拿下古顺酒厂,是答应了县里要管我们的。”姜大成的语气明显松动起来。
“管你们?”
赵山河冷笑连连,不屑一顾地说道:“没错,我是和县里有过约定,是说过会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管你们的,可你们现在的做法是合理合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