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有条件向河图制造提供原材料的公司,咱们县只有五湖商贸一家,其余的都是外地的。”
“胡闹!”
杜敬明眼底闪过一抹怒意,猛地将钢笔拍在桌上。
“龚培源这是想要做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这样瞎折腾吗?”
“谁说不是,不过我收到消息,好像说的是,这事有隐情。不是龚培源做的,而是林玲做的。”顾长北说道。
“林玲?”
杜敬明眉宇微皱,摇摇头淡然说道:“林玲是他媳妇,她做的不就是等同于龚培源做的吗?再说是不是林玲做的重要吗?最起码在赵山河那里,他们肯定是只认五湖商贸说话。所以赵山河肯定会针对五湖商贸来做文章。”
“那这事咱们要不要……”
“不要!”
杜敬明想都没想便断然打断,神情冷漠地说道:“这事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不用去管,也没有办法去管。你说说,咱们能站在五湖商贸那边,替他们说话吗?真要那样做,你让赵山河怎么想?”
“说得是。”顾长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只能说龚培源娶了一个坑夫的媳妇。”杜敬明无奈地摇摇头,暗暗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