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宁姐好像都有所察觉,戏里戏外看夏思佳不顺眼,认定她是一个打算踩着章光沅做跳板,博取大众关注的心机女人。
可偏偏这次章光沅什么都没表示。
夏思佳有苦难言,有口难辩,困扰极了,搞得她现在一看见章光沅就觉得脑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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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亲密戏开拍在即,导演还在跟摄像做最后的沟通。
夏思佳化好了妆,绛紫色旗袍最顶上的盘扣扭开两个,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斜倚在大木床的床头,望着床板上的雕花葡萄和石榴发呆。
章光沅微敞着衣衫,在她身旁静坐。
一半的床帏已经放下了,旧时的床四周都是木头围栏,做的简直像艘船,大红色的帷帐密不透风,几近封闭的空间里,光线昏暗。
大床上只有他们二人,泡在各自心知肚明的微妙气氛里沉默。
夏思佳将床板上的雕花葡萄足足数上了三遍,还没见导演过来,她便想直起身,打算看一看导演在干嘛。
一扭脸,差点撞上章光沅的脸。
夏思佳吓一跳,身子往后不着痕迹地一缩,皱了皱眉头:“你干嘛?”
章光沅笑起来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小声问道:“你知道以前的人在床上雕这些葡萄和石榴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