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勤快,角落里藏着太多污垢,看不见不代表它没有影响。至少我发现的时候心里会有不爽。”
士兵拖走了那个死不瞑目的中国女人,长长的痕迹蜿蜒在地板上,望过去好似暗红的一条河。工厂土地里劳作的人们瘦骨嶙峋,肮脏破烂的条纹囚服穿在身上,像挂在一具具行走的骨架身上,他们看着士兵手里死去的女人,看着她被高高抛弃,扔垃圾似的被扔进那座炽热的焚尸炉里,被风掀起的杂乱长发下,露出的侧脸年轻而悲哀,他们眼底均是麻木一片。
摆弄完了那只改装后的p38,弗朗茨略感无趣地摊进椅子里,敲着二郎腿,手指一搭一搭轻叩着武装皮带,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埃尔文,你这里每天都这么无聊的吗?你怎么过来的啊?”
“还能怎么过?喝酒,开枪,玩女人,需要的话,晚上我给你们办个party?”
弗朗茨称赞道,“我喜欢那个”
集中营里狭隘拥挤的木板床一层挤着十几个人,门一关封闭的空间顿时充斥着无数难闻的气味。天真的孩童在讨论明日是否有糖,艰难的大人们在咒骂那该死的纳粹,而距离营地不远处的山丘,华丽的别墅在举行一场糜烂的狂欢。
party是什么呢?是性荷尔蒙扩散的兴奋剂,是大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