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变了。
“滚，看在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这是我最后一次饶过你，下次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你尝尝生死不如的滋味。”李书晗看着楚佳说。
楚佳被李书晗眼里的杀意吓跑了，走的时候还几次腿软摔倒在地上，李书晗动都没动的就站在原地看着她这么狼狈的离开。
“人都走了还看？”殷城出声。
“……让你们看笑话了。”李书晗有些无力的转身回来，对着两人露出一个笑容，坚持了一秒后却实在笑不出来，还是垂下了嘴角。
“书晗。”白羽有些担心的看着李书晗。
“没事，白少，就是一下子看见仇人心态没缓过来。”李书晗说，“不是要离开吗，我们走吧。”
“走吧。”殷城揉揉还想说话的白羽的脑袋，将人带上车，“我开车，我们先回去吧。”
“好。”李书晗在后面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城哥。”白羽有些无措的看向殷城。
“下午我们直接出京城。”殷城对白羽说，“到时候我接的任务你和大黑配合着完成，就不再训练场里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