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
闻五自个儿捏了块儿千果酥饼,咬得咯嘣咯嘣脆,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肉泥瘫在了椅子上。
不大一会儿,楼上又忽腾忽腾一阵脚步响,一直响到了楼梯口,小敏探出了脑袋往下看,喊:“我娘让我谢谢你。”
声音清脆如莺鹂鸟,掩不住的开心。
闻五随意挥了下手:“不用谢。”
“大夫在哪儿?”小敏扒着栏杆继续问。
闻五放下千果酥饼,慢吞吞说:“没请大夫。”
“什么……?”
“都快咽气了,请什么大夫。有那个闲钱,还是不如好吃好喝伺候着,让你娘过足了瘾,也好死得……”头一歪,不慌不忙地躲过嗖嗖袭过来的板凳,“……瞑目。”
“胡说八道些什么!!——有你这种言而无信、假仁假义的恶人在,娘亲才会死不瞑目。”
闻五咬千果酥饼的动作顿了顿,歪头看向小敏,似是迟疑了下,才开口说:“小姑娘这么说,何解?”
小敏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脸色发青发白,咬着下唇,隐约可见一缕血丝。她看向闻五的眼神,阴暗又恨之入骨,简直像是索命的厉鬼。
“你拿了我的钱、接了我的委托,信誓旦旦地保证会救我们,可现在呢,拿了钱,不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