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短小的匕首,闻五还不放在眼里,反问:“你觉得它能要了我的命?”
旁人或许会忌惮匕首上的剧毒,可对他百毒不侵的体质实在没用。
“毒要不了你的命,匕首可以。”
下一刻,飞溅的血染红了落花,簌簌而下。
☆、第七回 食色性也
“我一路腥风血雨走来,受伤的次数寥寥无几,这是伤得最重的一次。”
匕首刺进了胸膛,血很快晕染开。
闻五的身形不稳地晃了晃,扶住渡雪时的肩膀,扬眉笑道:“不让你出了这口恶气,你是不是今晚就睡不好觉了?”
渡雪时勾唇,拔出匕首,刀尖割开胸前的皮肤,说:“这是救人的报酬,我应得的。我没有将死人救活,报酬少收一点儿。”
霎时皮开肉绽,股股鲜血渗透了衣物,疼得闻五呲牙咧嘴。
“下手这么狠,我以后都不敢再找你了。”
眼前清俊如画的眉眼怎么看怎么舒心,闻五只觉得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得慌,忍不住想逗一逗,再塞怀里揉捏一番。
可惜渡雪时没给他机会,补了一刀,似是觉得差不多了,便上了渡口桥,径直走了。
“真是糟糕,无邪,你可比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