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二人真欠了渡景似的。
剑光倏忽而至,闻五的怒气更甚,连珠炮似的叫骂:
“——你一黄毛小孩儿不知道情况跟着瞎凑什么热闹?渡景一心爱慕我家老头子,难道老头子就要娶他过门?我不介意有个后爹,可除了那年来雪国待了几天,老头子就再没提过‘渡景’两个字。是渡景一厢情愿,怎么就算辜负他了?”
前身微倾,再纵身一跃,以雷霆之姿袭上明山的脊背。
“再者,冤有头债有主,老头子的风流债关我什么事?!渡景一没说委屈二没要你们复仇,你们一个个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喊打喊杀,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掌刀刚要劈上明山的肩胛骨,不想身后突然掀起一道凛冽的剑风,回头看见宣于唯风持剑攻上来,偷袭他的后背。闻五气得跳脚,大骂:
“你怎么也来?”
宣于唯风:“吃饱了撑的。”
“……”
闻五默,浑然不觉明山盯他的眼神越来越阴沉。
宣于唯风以一道剑气劈开两人,挡住明山的视线,吩咐:“明山,这里交给我,你去审问其他人。”
明山不情不愿转身,嘟囔:“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走之前特意留下一个委屈无辜的清亮如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