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染只来得及提剑挡住落在眼前的一剑,视线里一道虚影飞快略过,突然,腰际一痛,甚至可以听见骨骼崩裂的清响。
君玉染竟被一脚踹下了高台,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得半空强扭了下身形,以剑支撑化去了些许力道,方才稳稳落地,没有摔得十分难看。
——又输了!
输得猝不及防!君玉染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神情愣愣的,又茫然,又无助。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回神,整个人扑到杭雪舟的身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住他的手腕,急切道:
“你去吟霜楼,找渡雪时,问他为什么那药不管用?”
杭雪舟动了动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只是这时,君玉染已转身走远。
就像君玉染觉得君殊留给他的永远只有背影,他留下杭雪舟的,也从来只有背影。
……
君玉染回到住处,掀开珠帘,大白正蹭着灰猫儿呼呼大睡,黄毛狗窝在一旁,脑袋搁置在前爪上,湿漉漉的圆眼睛看着大白。
君玉染径直走进内室,关上房门,胸膛起伏不定。深吸一口气,却并未压下怒气,双眸黒沉沉的,像是暴风骤雨席卷的海面上的天空。
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灌了一口冷茶,坐在案前思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