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成了一个禁忌,谁也没有再提起过。
直到这一天,宣于唯风找上门来。
“稀客啊!”
闻五揣着手炉蹲在大柳树上,嘴里叼着一片柳叶。
宣于唯风现在柳树下,咧嘴露出森森白牙,道:“我从徐姨那儿知道了很有趣的事情。”
“是什么?说来听听。”
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闻五闲着无聊,想听他怎么说。
宣于唯风说:“晏真是晏熙的孩子,我管不着,但小敏不一样,她是将军的女儿,要回将军府认祖归宗的,你想过怎么跟她说吗?”
闻五不假思索答:“没想过,走一步算一步呗。”
宣于唯风轻身一跃,跳到大柳树上,同闻五坐一起。
大柳树不堪承受般晃了几晃,枯黄的柳叶簌簌落下,柳条更秃了。
闻五推他:“你上来干嘛?下去,树干会折的。”
“我且问你一句话”
“什么?”
宣于唯风一手扶树干,一手搭上闻五的肩膀像是怕他逃走,严肃道:“我一直都很好奇,那时你为什么三个铜板接下小敏的委托。”
闻五:“……?”
“你不要说什么看她可怜之类的,你没那么好心,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