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骂,且骂得斯斯文文,骂得颇有文人雅士的风采。
奈何将军白霆心冷如铁,任他骂,天冷风寒,亲自携了手炉送到周瑾的面前,道:“只要她交出解药,我便放人。”
“你如何肯定玲珑郡主的毒是娆妹下的?”
白霆身形高大,站到周瑾近前,身形几乎笼着周瑾他。这么一高一矮,周瑾的气势登时矮了半截。
这时候,白霆勾起嘴角,脸在笑,眼睛却是冷的,道:“看来丞相大人在将军府安插的眼线不少,连玲珑郡主中毒之事都一清二楚。”
“哼!彼此彼此。你我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终要死一个的。现在你沉不住气了,要为了一个玲珑郡主大动干戈,呵,白霆,你记着……”
周瑾顿了顿,踮起脚凑到白霆的颈边,哑声道:
“……你的死期不远了。”
然后甩袖离去,那手炉“骨碌碌”地滚进了雪地里,周围一片融成了一片雪水。
风中晏真清稚的嗓音远远传来,在同丞相周瑾说话:
“这就走了么?我以为要打架才答应跟来的。”
“呵呵,不急,你很快就能跟白霆交手了。”
又过了数日,赤卫营风平浪静,明山盘腿坐在床上给花十二剪指甲,白宵突然咋咋呼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