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烧痕的脸凸凹不平,一嘟嘴一泛泪,这张脸顿时更惊悚了。
宣于唯风手忙脚乱地道:“你别哭啊!哭了就更丑了。”
白郁吸了吸鼻子,眼含着两泡泪,说:“从没有人打过我,父王都没有打过我。我不想待在外边儿了,我想回王宫,风哥哥,你送我回去吧。”
“你早上不是说外面自由自在没人管你,你要搬出来跟我住吗?这么快就后悔啦?”宣于唯风伸手去揉白郁的发顶,白郁极不自在地扭开头,不让他碰。
宣于唯风想:他是真受委屈了。
“好了,我尽快送你回王宫。你是一只金丝雀,本就该锦衣玉食伺候着,不该待在这王宫外。”
宣于唯风去牵他的手,这回白郁没有避开,任由宣于唯风拉着往前走。
宣于唯风奇怪道:“你一直跟在我身后,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白郁脸红:“我看到那摊子上的大福娃娃很可爱,就看了会儿……就一会儿,回头你就不见了……”
“唉你真是……你就是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就该锦衣玉食伺候着,不该来这王宫外。”
“……我知道,你这是骂我,我能听懂。”然后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哭花了擦脂抹粉的脸颊,正如宣于唯风所说,看上去更惊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