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指着自己的嘴巴:“亲亲,一下就好。”
于是,宣于唯风伸出一条胳膊,“啪”地呼上明山的脸,直接将他呼下床,神色麻木地道:“老大不小了,撒什么娇?”
明山摔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宣于唯风心道:又耍小性子啦?唉,愈加孩子气了。正寻思着怎么哄,看见他慢吞吞地爬起来,也不穿鞋,背对着他打开柜子翻衣服。
……这是要离家出走?
宣于唯风心里不安了,知道着急了,只得妥协:“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一方大红的盖头罩了下来。
“这是……?”
明山认真地道:“现在你是我的新娘子了,我要洞房。”
“不是,等一下……先等等……”
挣扎的工夫,已经被扑倒了。
渡雪时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犹豫:要不要进去?
正是春光融融的好时节,渡雪时听着不断传来的缱绻亲昵的喘息声,一时间心神荡漾,索性放下药碗,也跑出去了。
至于跑出去做什么?
渡雪时正经地想:找道谢。
——与此同时,“买卖楼”。
闻五躺在树枝间,怀抱大柳树的枝干,寂寞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