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良,你自小在你祖母跟前长大,幼时便跟我亲近,今日能够过继到我膝下也算是缘分,我只一点要求,你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便是,至于我跟你母亲不需要你太过挂心。”
李国良连忙躬身回道:“父亲切莫如此,为人子者孝敬父母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今日我既然已经过继于父亲,日后我也必然将父亲母亲视为亲生父母,该当如何做,儿子自然是知晓的。”
“你有这份心就好,咱们东院不大,人也不多,我与你母亲就住在正房,后面有个院子,原本是给你长姐留着的,你们一家便住在那边吧,跟这里构造差不多,三间正房,东西各三间厢房,即便日后若松有了孩子也可以继续住在那里。”
“儿子谢过父亲。”
“我听说你媳妇和若松媳妇都把自己的嫁妆留在西院了?”
“确有此事。”
“嗯,你不必担心,你们留在那边多少,我会补给你们多少,这些年来咱们东院还是存了些家产的。”
“这,儿子惶恐。”
“不必如此,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把东院的情况给你们说一下,管家权我跟你母亲也会交到你们夫妻二人手中,你不必多言,我跟你母亲都是年近六旬的人了,即便我们想管也是有心无力,你们将管家权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