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就是我们不提出这件事,他们也会强制把我们一家四口赶出去,没有理由他们也能编出理由来,更何况现在这么好一个理由放在这里,他们要是没有任何动静,我才觉得有问题。”
立国良有些愧疚的说道:“娘,都怪儿子多事,若不是儿子派了人去知会二房的人,他们也不会借机闹上门来。”
李黄氏拍拍李国良的肩膀,说道:“这样也好,有些事、有些人,总是要早点识破他们的真面目才好,与其等到日后我跟你爹都走了你才发现,还不如现在我跟你爹还有口气的时候让你死心,我觉得松儿是个能干的,哪怕没有现在这些东西,将来他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
我一直担心你会太过于顾念骨肉亲情,以后你们一家人若是一直没有什么声名还好,若是一点有了好日子,这些人你们就是想撕也撕不掉了,待他们把我们一家子除族后,我便会去一趟府衙,把咱们一家人彻底分出来,就算松儿以后真的有了出息,他的九族也就仅止于咱们这四个老东西,李家嫡系也好,李家庶支也罢,再与咱们一家毫无瓜葛。
国良,你素来是个良善之人,此事是好事,却也是坏事,就像今日之事,你是心存侥幸,觉得也许他们会来搭把手,帮我们一把,却没想到,人心的险恶并不是以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