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凡是能够带走的李管事都让人收拾出来装上马车。
就算大小姐不在人世了,家中却多了大少爷一家四口,日后又不能靠着李家的铺子过日子,能省一些就是一些,而且让李管事把这些东西都给二房的人留着,李管事实在是很有些不情愿。
不过半日,二房能够搬走的东西都已经送到村子里去了,李百任和李黄氏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拿,只是一人抱着一个灵位,那是李百任父母的灵位,李百任算是另立宗族,所以他只能带走生父生母的牌位,就是他继母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李百任坐在马车里,最后看了一眼李府,良久,李百任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
李黄氏坐在李百任旁边,紧紧握着李百任的手,他们老夫老妻这么多年,李百任现下心中有多难过自是不必明说,同李陈氏不同,李府的宅子对李黄氏来说有着很深的意义,她的两任婆婆都是极为明事理之人,即便她无子也从未提过要休妻。
她的爱女出生在这里,成长在这里,最终也是从这里离开赴京,从此母女分别数十年,而爱女临死都未能再让她见一面,更别说素未谋面的外孙女,失去了娘亲的庇佑,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之中,也不知那孩子能否好好的活下去。
更不用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