媵妾,孩儿思索了几日,终是觉得大妹妹才貌双全,与人为妾实在是太过于委屈她了,若松也无意去切,此事便就此作罢,爹是担心孩儿生为双儿,孕育子嗣不易,这才提出将大妹妹嫁给若松当媵妾的事情,爹的好意孩儿不孝只能含泪拒绝,还请爹饶恕孩儿。
至于李家长房的事情,请爹放心,孩儿既然已经嫁与若松为妻,此生不管他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他是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陪着他,扶持他,与他共白首,直到死亡将我们两人分开。
只是孩儿不能再给爹分忧了,也不能在爹膝前尽孝了,爹原本在孩儿出嫁之时给孩儿备下了几十抬的嫁妆,孩儿本想着要将这些嫁妆还与成家,也算是这些年的生养银,只可惜孩儿的嫁妆在同夫君一同被过继给大房时留在了二房,不止是孩儿的嫁妆,就是娘的嫁妆也都留在了二房,孩儿现在是身无长物,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孩儿感念爹这几十年对孩儿的关爱与教导,现在给爹磕三个响头,算是聊表心意,日后还请爹多注意身子,且不可太过于劳累,继母已有身孕,咱们成家眼看着就要添丁,这是孩儿之后唯一的嫡子,孩儿这个当兄长的不能够给予教导,只能劳累爹多费心了。”
成栋说完,哐哐哐的磕了三个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