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家人,指望老祖宗们九泉之下能够饶恕不孝子孙成栋的过错,不孝子孙成栋在这里给老祖宗们磕头了。”
等到三个响头磕完,成栋扭过头对李若松说道:“夫君,咱们走吧。”
李若松点点头,扶着成栋从地上站起来,成栋将小厮扔出来的断绝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颤抖着双手将断绝书放入怀中,深深的看了成府的大门一眼,随后,成栋和李若松两个人似有千般不舍却只是眼含热泪相携离开。
站在旁边围观的众人看着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往前慢走的背影,忽然觉得成栋似乎也不想传闻中所说的那么可恨,他其实也不过是也给幼年丧母,青年嫁人的可怜人罢了,就是因为生母已逝,竟是连自己嫡长子的位置都保不住,不过是一幅嫁妆打发了事,成府偌大的家业以后也不知会落到何人手中。
且李家二房与传闻中也不相符,什么书香人家,做起这种下作的事情来就连乡野百姓都不如,霸占儿媳妇和孙夫郎的嫁妆不说,竟然还将一大家子人赶出府去,然后还是净身出户,这松江李家看来也是要彻底没落了,一代不如一代,难得出了个李百任,却也敌不过二房那些沽名钓誉、面善心恶之人,临到老了落了个自请除族的下场。
成栋这一番唱念做打并没有白费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