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见过那一百七十两的白银,没见过,没见过的。”
老爷子不屑的发出一声冷哼,说道:“这会儿知道急了?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那一百七
十两的银子是我亲手交给他们的,我自然知道,可笑你们夫妻俩做贼都不会做,包银子的布是
上好的绸布,你们舍不得扔,做成了几个荷包,你们现在挂在腰间的可不就是那块包袱布,这
还用我说吗,你们自己把霸占人家家产的证据都戴在身上了,还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一点都看
不出来。”
老爷子的话音刚落,李齐大伯和大伯娘不约而同的伸出手捂住各自腰间挂着的荷包,就是
他们身后的几个儿子也都是同样的动作。
其实这块布放在箱子里很有多年了,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去年收拾东西的时候,李齐大
伯娘从箱子里翻了出来,布是好布,几十年过去了一点没坏,但就是太小,做什么都不合适,
李齐大伯娘干脆就做了几个荷包,一人给坐了一个,就这个荷包,还是他们过年时当做压岁银
给他们的。
因为这个,几个儿子回去后纷纷说自己老娘越老越抠,往年还有几十个铜板的,今年每人
给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