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总是会忘记自己身为双儿的身份,还是服用
过孕子丸嫁了人的双儿,在这里他的身份只比女人强了一点点,很多用来约束女人的东西对他
同样有约束效力。
就好比现在这种时候,李若松可以衣着不整的去开门,他就不行,因为他是李若松的夫郎
,也就是内人,轻易不能让外人见到自己刚刚起床的样子。不管成栋多么不习惯,他也很清楚
自己没有任何足以抵抗这种世俗约定的能力,除非某一天他大权在握,能够颁布一些法律,或
者是能够慢慢扭转这种思想,否则他只能适应,不能挑战。
李若松给成栋整了整衣领,说道:“嗯,我去看看,估计是昨天你做的那个诸葛连弩的事
情,我都不知道周护院原来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