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只粘住三边,留最上面不粘,专门给人投放飞贴使用。
成栋兴高采烈的拿着红纸往外走,身边跟着寸步不敢离开的王子泽,他可知道这位少夫郎
现在是一大家人的宝贝,容不得半点疏忽,坦白说,王子泽宁愿去扎马步四个时辰也不愿意跟
在少夫郎身后,不是自己没本事,而是上面压力大。
写了整整一日的飞贴,晚上睡觉的时候成栋问道:“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
“这算是咱们大楚朝的习俗吧,看样子你们那边是没有这个习俗的? ”李若松反问道。
“有是有,只是不像你们这么郑重,还要亲笔写,然后用的还是非常好的梅花笺,实在是
太浪费了,人家拿到了又不一定会看,咱们还辛辛苦苦一笔一划的写好,再亲自送过去,总觉
得有些划不来。”成栋抱怨道。
李若松轻轻摸了摸成栋脑袋,说道:“也不能这么说,不求见面惟通谒,名纸朝来满敝庐
。我亦随人投数纸,世情嫌简不嫌虚。几百年来咱们这里的人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若是不做反
倒不美,且送飞贴一事是非常有利于扩展自身人脉的,累是累了些,却也不是全无收获。”
成栋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