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方提出的是什么要求。”刘成回道。
成栋听得一头雾水,忠王又是什么人,他怎么从来没听李若松跟他说过这么个人物,看样
子应该还是个王爷。
“忠王是先皇最小的弟弟,也是之前呼声最高的继位者之一,只是今上有了太子之后,忠
王的地位就有些尴尬,幸好忠王一直都是闲散王爷,平日最喜爱的事情就是游山玩水,且忠王
无子嗣,身子骨又极弱,听说忠王常年卧病在床,多为太医诊断过之后都说忠王怕是没多少日
子可活了,因为这几点,忠王才没有被今上忌讳。”刘成解释道。
成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道:“难怪,只是根据我的经验,这种人往往都是深藏不露的
类型,根据规矩,这种闲散王爷往往是最后的臝家,反而是那种一开始就锋芒毕露的最后不是
死了就是沉寂了。”
刘成还是第一次听到成栋说出这样的话,不免有些心惊胆战的看了看李若松,李若松无奈
的摇摇头,先冲刘成摆摆手,又对成栋说道:“夫郎,为夫同你说过多次了,这种话是咱们二
人的闺房私话,在屋里说说就行,千万不可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你也同意过的,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