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是一种煎熬。
终于,刘成听到李若松说道:“刘管事,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咱们先去回春堂看夫郎
,稍后你去查查那辆马车到底是谁的,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对方,我一定要让对方付出
代价。还有,你过来等我,夫郎那边谁在照顾?”
刘成从地上爬起来,擦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大少爷放心,这件事小的一定会办好,就
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不要,也一定要给大少夫郎讨个公道。大少夫郎那边是清风姑娘在照顾,小
的也是刚刚知晓,清风姑娘懂些医术,小的过来时清风姑娘叮嘱过,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但
是大人应该无性命之忧,只是日后若再想要孩子,怕是,不太可能了。”
李若松面色如常,只是的闪过一丝痛苦,他点点头,对刘成说道:“我知道了,
此事以后再说,咱们现在先去回春堂,快走吧。”
刘成转过身之际,瞥见李若松的手缝中隐隐可见的红色,刘成一愣,原来大少爷并不是情
绪变动小,而是痛到了极致,竟是生生将自己的手心戳破了。
此后二人一路无话,只是步子从方才的小步跑变成了大步跑,幸好回春堂距离皇宫门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