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你且给我几日,我一定手刃凶手为咱们的孩儿报仇。”
成栋也不像继续哭,可眼泪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一直往下流,只好抽噎的对李若松说道
:“是,是我,不对,我没,没发现,那个人我,看到样貌了,就是,就是车夫,你拿笔墨来
,我给你画出来,若松,抓住他,让他给咱们的孩儿赔命。”
李若松用拇指温柔的拭去成栋脸上的泪水,轻轻的在成栋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往下亲,
眼皮、脸颊、鼻子,直到嘴唇。
这是成栋跟李若松成亲以来最温柔、最缠绵也最伤怀的一个吻,两个人就像是相互舔舐伤
口的小兽,企图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安慰彼此的伤痛。
李若松将成栋环进自己怀里,缓慢而又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夫、枉
为人父。”
成栋点点头,心情放松了,困意也随之而来,成栋打了个哈欠,对李若松说道:“我相信
你。”
察觉到成栋的困顿,李若松在成栋的脑门上亲了亲,说道:“都交给我,你放心睡吧,这
次伤了身子,要好好养养,你说过的,咱们俩都要注意身体,都要活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