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什么的时候,李若
松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手令,在清江府知府的面前摆了摆,清江府的知府立马就明
白这不是自己能问的,即便他再想知道,也不敢继续追问,忠王爷,当今皇上的皇叔,谁敢多
说什么,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听了李若松的话,成栋松了一口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就算是一只脚踏入政途了又
怎么样,知府,正三品,李若松不过区区一个六品官,人家就是把你给撤职了你也一句话都说
不出口,更何况这么大威力的东西谁不想要,如果不是忠王爷给了一块手令,恐怕他们夫夫二
人现在已经在大牢里面呆着了,就是不在大牢里面,也肯定没法回刘家沟,李若松这几日的身
份还是奉旨返乡游街的新科状元,过了这三日,李若松就只是兵部一个小小的经历,不管是谁
都能来捏两下的那种,当然,是指有卫府之外的府城,在有卫府的地方,兵部经历等同于军中
钦差,那是实打实的手握实权的官。
之所以赶着第三日启程,也是这个原因,即便忠王爷的手令能够帮他们挡一挡,可一旦清
江府的知府将此事汇报给万丞相,他们那时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