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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申本身就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好人,遇见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好的!你就在那里别走,我马上过来。”
“谢、谢谢姐夫。”林芳满脸泪痕地挂断电话,嘴角却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雨下的很大。
淅淅沥沥的砸在屋檐上,好像还夹了雪籽。
赵申驱车离开,车灯在黑夜间,劈开一束雪白的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听着小轿车的引擎声,正跪坐在佛堂敲打木鱼的赵老太太,突然放下小木锤,站起来点燃了一炷香,插在香灰炉中。
“阿弥陀佛。”
赵老太太双手合十,很虔诚地磕了个头。
这边,上官芙蓉已经进入了梦乡。
凌兆路距离赵家不是很远,赵申顺利的找到林芳说的那个电话亭,撑着伞,推开车门下车。
“小林?小林同志?”
听见赵申的声音,原本蜷缩在电话亭角落里的林芳,瞬间像是看到了希望,从地上站起来,跑到赵申面前,一把抱住他,失声痛哭起来。
林芳和上官芙蓉完全不一样。
林芳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弱小女子,而上官芙蓉却强势到不行。
赵申是个男人,他的骨血里隐藏着一股征服欲和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