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束发的那根红绳,藏入衣襟中,眼神一片柔和。
再次轻手轻脚的抱起魏无羡,给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像之前一样安抚他,让他能够安然沉睡。
魏无羡断断续续的发着高烧,两天一夜,蓝忘机片刻不敢合眼,灵力稍稍恢复一点,就忙不迭的输送给魏无羡。
期间,魏无羡的衣服汗湿了,蓝忘机“不得不”轻手轻脚的帮他脱下来烤,那枚精致的小香囊,终于也是无处遁形,如愿以偿的始出来了。
蓝忘机顿了顿,终究是没有动它,他把自己身上的中衣脱下来盖在魏无羡身上,自己则红着耳垂和脖子,一本正经的坐得远远的,爱不释手的拿着魏无羡那件被血污泡得不成样外衣烘烤着。
等给魏无羡穿好衣服,又像之前一样把他抱到怀里,轻轻摸头哄安睡后,这才将那只香囊拿起,低声道:“魏婴,你扯我抹额在先,所以,这香囊你不能收。”
“你恨我也好,厌我也罢,无论如何……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你与他人成婚。”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小小的香囊,藏入了自己的怀中。
蓝忘机知道,他这一行为,足以算得上是偷窃了,不仅偷窃,还是趁人之危的偷窃。
不仅是趁人之危的偷窃,还偷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