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搭理这个老太太,扭头全散了。
对净堡镇的人来说,不听你说话,就是对你最大的侮辱。
佘月也是难以置信,“老太太,大清亡了,您知道吧?”
“臭小子你讽刺谁呢!”
“我不是讽刺您,”佘月一脸正经,“只是您烧纸人不就是让它们到下面当奴作婢?这种作威作福的地主老财思想,放在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可是要接受改造的。”
老太太那一辈的人哪能对这些事情不了解,“那,让你老妈过来,给我老伴牵个阴婚,免得他在下面寂寞。”
杰克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您倒是不介意啊……”
真是头一次见到给自己老公配阴魂的。
老太太很是大度,“我能说什么呢,总不能我们过好了,让我老伴一人在下面吃苦吧。”
佘月很受感动,但依然拒绝。
“又怎么了?”
“包办婚姻不可取,很容易走上拐卖人口的邪路,”佘月不赞同地看着老太太,“您这思想觉悟很危险啊,总是在犯罪的边缘跳动。”
“那怎么办?!”老太太发飙了,“这不行那不行,你就是在拿话唬我!说到底还不是缺货,浪费我的时间!”
“口气可真大啊,金芳,”一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