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离开?这小子敢入梦找我,就是把身体送给了我。”
“不会的。”胡路很冷静,“佘月虽然为人正义善良,但是他有分寸。这世界有莫姨,有佘叔,有我,他不会这么做的。您和他还有别的交易,请您不要再开玩笑了。”
执法者靠在椅子上,问他:“那你的手抖什么?”
胡路听闻,竟然强行压下了身体的反应,原本因为浓重的不安而不住颤抖的手,就像被打入了镇定剂,变得松弛平静。
“我相信佘月,也相信您。”他笑着说道。
执法者直直地盯着胡路,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情绪的破绽,但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胡路连展露的笑容都不带半点勉强。
“好吧,”执法者道,“我毕竟是政务人员,还是要一些面子。这人还你,记得催他快点将钱送来,出一趟差很麻烦的。”
说完,佘月眼睛一闭,即使胡路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种陌生又冰冷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消失了。
佘月似乎还在沉睡,身体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下,胡路疾冲过去抱住他滑落的身体,将头埋在他的肩颈,久久不动。
随着执法者的离开,佘月被压在身体角落的灵魂慢慢浮了上来,他这是第一次让阴差上身,即使只有短暂的停留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