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话筒交到胡路手里,他清晰的咬字能嚼碎一切干扰。
徐歇独有的歌声响起,嗞嗞作响的电流反而为他的嗓音增添了额外的魅力,转音、升调,在最高处爆发之时,钟齐令人炸掉头皮的海豚音不断攀升,他将话筒拉得那么远,以防止设备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共鸣。冷酷低沉的和音无处不在,正当高音散去,低吟声缓起的时候,白若许突然从队伍后方蹦到最前,小小的个子爆发巨大的能量,嘴唇高速摩擦、迸发,rapper的全部水准打开像是洪流冲开大坝,刚刚在冷酷的低音中松上一口气的观众们瞬间再次窒息!
她们像是亲身经历了一场原始的搏斗,厮杀之间血肉横飞,在石矛和血盆大口的夹缝中艰难逃生……不!她们无法逃生,她们的命早就掌握在战斗者的手中,咽喉处危险近在咫尺!
什么烈日晴空,什么人山人海,什么人间纷争,统统在生死之间不值一提。
活着!
活着!
要活下来!
这种全身投入的感觉令人忘乎所以,在粉丝之外,不断地有路人停留、加入,然后全神贯注。
他们同样呼吸紧促,四肢麻木,即使隔着几十层的人潮看不清舞台的表演,依旧能从歌声中感受到蓬勃喷涌的力量。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