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
高平瞬间觉得冤枉,嚷道“公子,奴才冤枉呀,本是要在里面服侍的,可谁想那管事的说,奴才在里面会影响公子休息,就把奴才给撵了出去。奴才如今在这咸阳宫,也是没法呀。”
“你素日不是在昌平府很是潇洒,怎的到了咸阳宫就这般熊样?”芈房瞧他这样,嘲笑道。
高贵还从未听过芈房这般调笑于他,更不知他原来一直关注着自己,一时面红耳赤,不知说什么。
芈房瞧他这般,深知自己一时失言了,脸上重新恢复平淡,问道“你可有打听到,为何将我们移到此处?”
“没有,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问什么就只会摇摇头。”
芈房听闻,心中也一时不明赢政到底想做什么,黎江的计谋,他不信嬴政会看不清。
如今看了唯有等了。
可谁曾想这一等就等了三天,原先淡定的心态,变得越来越着急。
即便这屋中有些书籍还能消磨时光,可如今任何消息都没,与外界完全断了联系,如何让他不急,想来昌文也必定这几日也如无头苍蝇一样,不知该是如何。
芈房想到如此,暗叹应该早些告诉他一些,还能让他有些心理准备。
等到了第四日,芈房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