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小孩子,总是比较纵容。自上次在阿森纳机甲俱乐部发泄过后,精神源里出现了饕餮精神体,捕食的本能终于压抑了下去,再不会“闻”到美味的精神体,就蠢蠢欲动地想吞噬。
所以,浑身散发着玫瑰花香味的斯维近在咫尺,也不会禁不住诱惑,吞噬了他的精神体。
东九日连上网,进入某个销售网站,不意外看到前几天挂着卖的编程销售量突破上万,勾了下嘴角。
又有几十万信用点进账,他满意地关掉网页。
斯维来去如风,五分钟不到,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东九日的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的正是光脑。
东九日以为他刚才离开是回自己的宿舍上游戏,哪知他竟是带着光脑来了。
“我可以在这里吗?”斯维拿出手绢,擦了下额头的汗,礼貌地问。
东九日一指诺思。“自己找地儿。”
九日的房间有二十多平,除了一张两米宽的床,靠墙的衣柜,以及放光脑的桌子,就没有其它摆设了。地板收拾得很干净,铺了一块柔软的毛毯,而此时这毛毯被诺思给占着了,斯维皱了下眉,有点嫌弃诺思,他可不想挨着这个大块头。
见斯维迟迟不动作,东九日看了下,道:“去床上吧。”
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