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唱歌出道。
“这次是初赛,已经淘汰了二十人了,还有近一百人在排队呢。”希瑞兴致勃勃地说。“其实我觉得有几个唱得挺好的,但五位评委全给了红灯。”
“歌王说不行,就一定是哪里不行。”纳特道。
东九日饶有兴趣地坐着一起看。
这时,台上上来一个小青年,打扮得花枝招展,妆化得很深。当他一开口,东九日便皱起了眉头。
“难听。”他说。
希瑞不解。“不是吧?他唱的音挺准的,没有走调,就是造型有些奇葩。”
“与这个无关。”东九日皱眉,思索了下道,“你仔细感受。对于我们精神力高级的人来说,这种平淡如水,毫无力量的音乐,简直在荼毒我们的耳朵。”
希瑞侧耳细听,竟然真如东九日说的那样。
“原来如此,难怪我每次听歌王古圣哲的歌时,精神便特别舒畅。原来是因为精神力的关系?”
“你是说,歌王将精神力融入了歌声之中?”纳特问。
“这是必然的。只有将精神力融入歌声,方能让歌声更具魅力,听众会如痴如狂,身心愉悦。”
听东九日这么一说,希瑞和纳特都豁然开朗。
“怪不得前面有几个人音准都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