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招叫以退为进。从一开始打算要假结婚瞒住老爷子时,阮寒山就没有担心过老爷子会不认团团。
他自小跟着爷爷长大,知道老爷子嘴硬心软,其实最疼孩子了。以前爷爷虽然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但每天晚上都会起夜到他的房里,确认他有没有乱踢被子。
“我怎么了?反正就这么说定了,”阮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又强调道,“明天就回来。”
老爷子身旁的徐文婷偷偷撇了撇嘴,但立刻恢复了笑容,也应和道:“是啊,寒山,你就带孩子回来住吧。”
阮寒山笑道:“明天我收拾好东西就回去,爷爷早点睡吧,再见。”
老爷子在电话里说了“再见”,阮寒山便径直挂断了电话,压根没管电话那头的徐文婷。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徐文婷的笑容霎时僵住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咬了咬后槽牙,挤出笑容对阮老爷子道:“爸爸,我这就吩咐佣人们做好准备。”
阮老爷子点了点头,起身上楼去了。
他知道徐文婷有自己的小心思,才会故意让自己看见开昕的比赛。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才会顺水推舟地让阮寒山带着孩子回来住。
至于徐文婷,在自己的眼皮子下,晾她也不敢弄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