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碰到。
开昕的身体被阮寒山抱紧了,而他的双手还抱着阮寒山的右胳膊。阮寒山这么一搂,那处滚烫便直直抵住了阮寒山的大腿。
开昕顿时觉得天打五雷轰,人生无望了。
千防万防,可还是被阮寒山发现了。阮寒山会怎么想?
开昕几乎是立刻想要挣脱阮寒山的怀抱,可阮寒山却将他搂得更紧了,紧到开昕只要轻轻一动,那里就会和阮寒山产生更多亲密接触。
开昕像被施了定身咒,霎时不敢动了。
阮寒山在他的头顶上方发出一声轻笑,像是在点评:“挺精神的。”
开昕羞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脑子里一团混沌,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感觉到怀里的开昕快变成化石了,阮寒山知道不能再逗他了。
上次只是脸颊上的一个吻,就让开昕躲了自己好几天;如果这次做得太过火,开昕肯定又会缩进自己的小壳子里的。
阮寒山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若无其事道:“挺正常的,你要不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憋着挺难受的。”
开昕重获自由,急忙将自己弯成一只煮熟的虾,听到阮寒山的话,本以为不会更快的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不用。”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