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手中拿着铅笔,皱着小眉毛在爷爷安排的数学计算作业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阮承凯时不时会抬头望向房门,生怕佣人或者爷爷突然回来了。
估摸着老爷子差不多要下班了,阮承凯才恋恋不舍地将电脑关机,还要拿湿毛巾给显示器和主机降温,避免被敏锐的老爷子发现。
之后,阮承凯玩的游戏越来越多,技术也越来越高超,可是在功课上却一直没有开窍,对于老爷子所说的公司事务也半知半解,经常答不上来老爷子提出的问题。
阮承凯知道自己名字的意义,更明白老爷子对自己的期待,可是他越努力就越觉得吃力,那些复杂的报告和表格看得他头脑发晕。
相比较而言,小他八岁的阮寒山却好像什么都得心应手,在学校成绩好经常拿奖,在家面对老爷子提出的问题,也能从善如流地全部答上来。
老爷子对阮承凯越来越失望,将精力转而放在培养阮寒山这件事上,不再对小儿子有所期待了。
阮承凯却感觉到了父亲的想法,惊慌了起来。也是从那时起,他和阮寒山之间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阮承凯觉得阮寒山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他不忿,他不服,他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面对阮寒山。
他明明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