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她换了好几部手机,每次换之前都会把旧手机里拍的照片存到电脑里;还会特地挑出特别满意的,打印装订成册,平日里有事没事就翻一翻。
特别是装有生日、求婚、结婚纪念日等重要日子相片的相簿,都用锦盒装好,放在卧室衣柜的最上层。
徐文婷没拉卧室的窗帘,侧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眼看着窗外的天从漆黑一片到鱼肚泛白,突然就想起了放在衣柜最上层的那几本相簿。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看那些照片了。
天才刚亮,等值夜的佣人收拾好过来帮自己拿,可能都要半个小时以后了。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的小台灯,用眼睛估摸了一下白色衣柜上方的高度,随后又扫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
视线最终在那张香槟色的贵妃椅上停住了。
她下了床,将贵妃椅拖到衣柜前,用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踩了踩椅垫,才试探性地将右脚踩了上去。
发现脚下的椅垫能够承受重量后,她用手扶着贵妃椅的椅背,整个人慢慢地站了上去。
徐文婷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后,才伸手去摸衣柜最上方的柜门。打开柜门后,她却因为不够高看不见柜子里的锦盒。
她用力地踮高脚,将右手伸高费力地往柜子里面摸